丫头我又想你了好想去找你 被十几个男人扒开腿猛戳

苏浅静静的看着苏成华,目光不屑。

苏成华催动体内灵力,可不管他如何努力,他的拳头就悬在距离苏浅不过分毫的位置,哪怕他用力到拳头颤抖,苏浅挡着她的小手还是那样稳,愣是没能让他再朝前半分。

“老爷,您,您在干什么?快杀了她啊!”裴氏痛苦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惊恐的尖叫道。

“闭嘴!”苏成华何曾不想,可他根本动不了,甚至做不到把手收回去,苏浅那看似绵软的小手拥有着千军万霆之力,此时慢慢用力,捏碎了他的手腕。

“苏家,不过如此。”苏浅说话间,玉手狂扫,几十个巴掌将苏成华的脸打成猪头,一片血肉模糊,嘴中牙齿全部断裂,混杂着鲜血掉落在地上。

众人噤若寒蝉,毛骨悚然的看着这一幕。

苏家家主可是四阶初期强者,在帝都内也能排的上前十,却浑然不是苏浅的对手,犹如丧家之犬,被她按着打脸!

这还是当年那个废物的苏浅吗?

不,若她是废物,那这天下便再无天才了!

“我最后问你一次,我娘亲留下的东西在哪儿?”苏浅冷冷提着苏成华的领子,冰冷的质问道,“一句话回答我,不然,死!”

“苏浅,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父亲……”苏成华说话间吐出两颗断牙,眼中出现了无法消散的惧意,“你若是杀了我,你就是弑父,天下人,天下人不会放过你的!”

苏浅听言,忽的笑了。

她的笑容是那样的惊艳魅力,如盛开在暗夜中的曼陀罗花,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危险,饶是在场大多是常年刀口舔血的高手,都不免心寒。

此时的苏浅便是死神,她望着苏成华,目光漠然蔑视,犹如看着地面上一只小小蝼蚁。

“天下人敢笑我,我便覆了这天下,更何况你一个小小苏家家主?”

苏成华面如菜色,眼看着苏浅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来,一掌直奔他面门盖去。

毁灭性的一掌,看的所有人惊恐不已!

风驰电掣之间,一道浑厚怒吼声如惊雷炸响,突兀的响起。

“苏浅,你敢下杀手弑父!?”

苍老的怒吼声吓得所有人心头一颤,属于六阶强者的骇人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恐怖的灵力震得众人体内的灵力流转都出现了堵塞,眼看着一抹金色的身影从苏家院落深处激射而来。

轰!

一声巨响,那道苍老的身影伴随着尖锐的狂风呼啸而来,枯木似得手掌探出,直奔苏浅喉咙捏去。

苏浅眯了眯眼睛,涂着蔻丹的指甲不着痕迹的在苏成华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后,不躲不退,一掌同这老者对上。

砰!

一声惊天巨响,两掌相对掀起了骇人的劲风, 气浪呈涟漪状急速朝着四周扩散,震得周围实力不济者喷出一大口鲜血。

苏浅和老者同时后退,然后稳稳停下。

感受着自己被震得发麻的手臂,苏浅将老者拍入体内的气息震碎,缓解了气闷之感。

周围人群中传来了苏家人激动的大叫声,“看,是老祖宗来了!”

一时间,苏家人激动崇拜的望着那老者,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循着众人的目光朝着那金袍老者看去,苏浅便看到了一个暴怒如雄狮的国字脸老者花白的胡须无风自动,气势汹汹的怒视着她,像是恨不得将她射穿!

“娘亲,你没事吧?”两个孩子赶紧关心的跑了过来,然后警惕的怒视着苏家老祖。

他们都能感觉到,这个糟老头子可比他们刚才遇到的那些人都要厉害的多。

看到了两个孩子,苏家老祖厌恶的皱了皱眉,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苏浅,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苏家猖狂,你现在就给我跪下!”

“我苏浅不跪天不跪地,你苏老头不过是个以大欺小的无耻之徒,你也配?”苏浅嘲讽一笑,不着痕迹的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苏家老祖嘴角的肌肉抽了抽,他疑惑的看了眼他从前都未在苏家正眼看过的苏浅,没想到这丫头竟是如此伶牙俐齿。

各大世家不仅仅有家主和长老,更有每个家族的老祖宗,他们是家族内绝对的强者,因为修炼灵力而寿命绵长,实力更是不同凡响,今日苏家老祖正面和苏浅对上,难怪会被骂以大欺小。

若是在场只有苏家人的话,苏家老祖大可不必在意,可在场还有旁人,苏家老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冠冕堂皇道,“住口!苏浅,你大逆不道,今日我身为苏家老祖,定要萨哈了你,清理门户,免得你继续辱我苏家名声!”

“一个靠着我娘的嫁妆挤入大世家之流的苏家,有什么资格猖狂。”苏浅不屑,望着苏家老祖冷冰冰道,“我不屑与你苏家人纠缠,速速交出我娘的东西。”

“好一个苏浅,竟敢和长辈如此说话!”苏家老祖什么时候被这么顶撞过,气的杀气暴增,那属于六阶强者的气息狂涌而来,看着苏浅冷笑道,:“今日老朽就要好好教教你,我苏家的规矩!”

众人见此一幕,全都兴高采烈的看起了好戏。

“哈哈哈,苏浅这下完蛋了,老祖宗实力在大世家内排名前三,她绝不可能是对手!”

“她被打死也是活该,谁让她那么猖狂。”

“我们来赌赌看苏浅能撑过几招?我猜三招之内她必死无疑!”

“你想什么呢?一个没有用的废物,不用打就能被老祖宗吓得屁滚尿流!不信你自己看!”

在场苏家人幸灾乐祸,说完这话后看向了苏浅。

然而,苏浅不像是众人想象的那样被吓得屁滚尿流,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周身气场势不可挡,竟是和苏家老祖旗鼓相当!

众人纳闷,心里不解,这苏浅到底是真的不害怕,还是装作不害怕,为何她在面对老祖之时,还能保持冷静?

“今日,我便让苏家永远从帝都消失。”说话间,苏浅凤眸中冷雾环绕,杀气冲天。

“受死吧!”苏家老祖被苏浅的狂傲激怒,正要动手,却忽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了一道动听的冷喝声。

“本王今日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本王的女人!”

骇人的怒喝声凭空响起,骇人的戾气恍若山峰压下,砸在众人肩头,竟是让在场除了了苏家老祖和苏浅母子外的其他人皆是脚下一软,不受控制的跪下。

苏浅的眸光跟着一闪,抬头眼看着一架纯金的轿撵腾空而来。

一声巨响,轿撵伴随金光从天而降,耀眼的银白色天血狼所拉着的轿撵,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而那轿撵之上,坐着一个霸气侧漏的男子。

男子一身冷色长袍,身下垫着白虎皮软垫,此时稳稳的坐在金色轿撵之上,即使面具遮掩了面容,可遮掩不住那惊人的凌冽杀气,一双寒光四溅的眸子透出嗜血,恍若冰封的深潭,深不可测!

他如天地间的王,藐视众生,肆意猖狂!

可怕的气场之下,就连苏家老祖的双腿都不由有些发颤,其他人更是跪在地上,被压制的连脑袋都抬不起来。

“九王爷?你为何会来此?”苏家老祖疑惑的看着箫晏,脸色十分难看。

不知为何,今日的箫晏气息不同往常,透着一股刺骨的冷,令他不由慎重起来。

而且,拉着箫晏轿撵的那八匹雪白的孤狼,莫不是妖兽吗?

大陆上妖兽极为罕见,想要驯服妖兽必将耗费极大的精力和财力,特别是那八匹孤狼毛色雪白,竟是一根杂毛都看不到,油光水滑,叫人一看便觉价值不菲。

九王爷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废物王爷,何时有了操控妖兽实力?

而且,他口中所说的他的女人,该不会是……?

“你们联起手来欺负本王的女人,本王自要来讨回公道。”仿佛修了读心术一般,箫晏冷声答了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转眸看向了苏浅,“浅浅,没事吧?”

一句浅浅,听得苏浅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用古怪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强忍了心底的恶寒:“我没事。”

两人一来一去,全场哗然。

有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九王爷是疯了吗?苏浅一个失了贞洁生了孩子的破鞋,他竟然也要?”

一句话落下,便觉一道嗜血的目光扫了过来,那人戛然对上箫晏的眸子,顿时吓得哆哆嗦嗦尿了裤子。

“嗷呜——!”领头的天血狼甩开了缰绳,纵身一跃,扑上去便一口咬住了那人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弄脏了天血狼雪白的毛发,不过一口,那出言不逊之人已被活活咬死,天血狼不屑的吐出他的鲜血,重新回到了队伍中。

人群中尽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头皮发麻,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他们悄悄的看了看箫晏。

箫晏明明还是在云淡风轻的微笑着,可他的眼底不见半分笑意,唯有一片令人心寒的杀机。

一瞬间,众人便觉得向来废物的九王爷,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苏浅没动作,她看了眼箫晏。

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却不料这人一直低调,今日竟是忽然锋芒毕露。

再想到了他刚才所言,不由又皱了皱眉,袖下的拳头暗暗收紧,赶紧扭头的看看了眼不远处的孩子们。

此时,两个孩子已经完全被那八条威风凛凛的天血狼吸引了注意,几番跃跃欲试想要凑上前去探个究竟,根本没有注意到箫晏。

一颗心暗暗回落,苏浅再度看向箫晏,倒是很好奇这男人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场中好奇的又岂止她一个?这箫晏虽贵为皇室血脉,却是最不得宠的废物王爷,今日出面,口口声声要为他的女人出头,谁也不知道苏家老祖会不会卖他这个面子。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箫晏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让苏家老祖给他面子,而是真的要为苏浅讨回公道,为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