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说喂我喝豆浆是什么鬼 宝宝我的很大你忍一下啥意思

“你要去医院看病人吗?”夏诉随口问了一句,便低头开始配起鲜花来。

“嗯。”傅宁阎回答得非常简短,他现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夏诉,根本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被傅宁阎看着,夏诉感觉如芒在背,却还要假装镇定,三两下就把花选好,坐到旁边一副“我很认真在做事”的样子,连话都顾不上跟傅宁阎说了。

傅宁阎看到她手里拿着剪刀,也没有开口说话吓她,安静的在旁边等着。

花店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听得到夏诉剪花枝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夏诉的手很好看,尤其是她双手拿着各种鲜花的姿势,跟她当初在舞台上,光彩闪耀的拿着大提琴的琴弓一样,带着一种摄人心魂的吸引力。

“你怎么会开花店?”想到拉大提琴的夏诉,傅宁阎不自觉的就问出了口。

夏诉是一顿,右手莫名的一阵刺痛,下意识的就想用左手去揉,但是手里拿着花,她只能快速将花包好,然后递给傅宁阎。

“你的花包好了。”她起身后,迅速将双手放到背后,用左手揉着右手手心,以此来缓解右手上那并不存在的疼痛。

“快到午饭时间了,我请你吃午饭吧。”夏诉回避了他的问题,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

现在的夏诉对他来说,谜题太多了,她那固执又鸵鸟的性格,他是别想指望从她嘴里问出有用的东西来的。

夏诉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傅宁阎便说道:“你昨天丢下我走了,现在赏脸吃个饭,就当是补偿好吗?”

“好吧,那我能决定去哪里吃饭吗?”见傅宁阎都开始耍赖了,夏诉哪里还忍心拒绝他。

况且只是一起吃个午饭,之后他们都有事情要忙,忍忍就过去了。

“当然,你说了算。”傅宁阎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个迷人的浅笑。

夏诉不敢直视他的笑容,别过头说道:“附近有一家牛肉面味道不错,吃完回来拿花也比较方便。”然而最重要的是,吃面比较简单方便,花费的时间不长。

傅宁阎有些无语,却还是痛快的点了点头,谁让他刚才承诺夏诉说了算的。

面馆距离花店很近,几步路的事情,夏诉经常去吃,跟里面的老板娘都混熟了。

两人一进面馆,老板娘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小诉,来了啊?老规矩是吧?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她非常八卦的看着夏诉。

“对,两碗牛肉面吧,他是我的朋友。”夏诉尴尬的笑了笑,趁有客人进店,她迅速带傅宁阎挑好位置,不然那老板娘会一直问个不停。

“朋友而已吗?”傅宁阎坐下后,拧着眉,不太高兴的问夏诉。

虽然他不愿意从夏诉嘴里听到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但是前夫怎么也比朋友来得有分量一些吧?

“老板娘太八卦了,不能跟她说太多。”夏诉解释道。

如果她告诉了老板娘,傅宁阎是她前夫,那明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

她跟傅宁阎结婚又离婚的事情,连她父母都不知道,这些不相干的人自然没必要知道的。

傅宁阎还想说什么,服务员却在这时候把面给端了上来,两碗面分别放到两人面前,夏诉看到自己碗里的香菜,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有傅宁阎在旁边,她一直心绪不宁的,刚才也忘记告诉老板不要放香菜了,老板娘虽然知道,可她忙着招呼客人,估计也没帮她留意。

夏诉拿着筷子,正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时候,一双筷子从对面伸过来,熟练的夹走了她碗里的香菜。

“你……”夏诉惊讶的抬头看着正帮她夹走香菜的傅宁阎,一时间她眼眶竟有些酸涩。

“你不是吃香菜过敏吗?难道已经好了?”傅宁阎见夏诉有些异常,不解的问道。

夏诉摇摇头,轻声到了一句:“谢谢。”

傅宁阎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夏诉永远都不足的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以为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的事情。

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记得她不吃香菜这种小事,而且还是在时隔这么久之后。

夏诉用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吃碗面,期间硬是没跟傅宁阎多说一个字,她不知道傅宁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也不敢问,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还是不要多想得好。

“一起走吧。”回到花店里,傅宁阎拿起自己的那束花后,对夏诉提议道,虽然他知道夏诉应该不会答应。

夏诉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只蜗牛,他稍微有点出格的行为,就会把她再次吓回笨重的壳子里,恨不得立马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就因为刚才他帮她夹了个香菜,现在她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夏诉抱起花,犹豫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便扭捏的点了点头。

看到夏诉这样,傅宁阎在握拳抵在唇边,嘴角微微勾起,不知怎么的,他竟然觉得她这别扭的样子格外可爱。

只是夏诉跟在傅宁阎后面,刚走到门口,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夏诉看到是江舒曼打来的,她没立刻接起来,而是微笑着对傅宁阎说道:“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要不你先走吧。”

江舒曼真是雪中送炭的好姑娘,回头得请她好好吃一顿。

见夏诉这么不遗余力的拒绝他,傅宁阎也实在不忍心为难她了,冲她点了点头之后,便迈着长腿离开了花店。

反正来日方长,等他把手上的事情处理了,再慢慢跟夏诉叙旧!

“江舒曼干什么?”确定傅宁阎走远了,夏诉才接起电话,想到现在的一切都是江舒曼造成的,夏诉对她的态度就好不起来。

“诉诉,你在花店是吗?我带我弟弟过去给你请罪啦!”江舒曼声音依旧欢快,对夏诉的冷言冷语完全免疫。

“现在?”夏诉皱眉。

“是啊,怎么了,你现在没空?”江舒曼说完,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我都忘记问你了,我弟弟说冒充他去跟你相亲的是个大帅哥,一个名副其实的单身贵族,你该不会是跟那位看对眼了吧?”

夏诉听了江舒曼这话,老脸一红,提高音量吼道:“江舒曼,你最好不要再给我提这件事了!”

如果夏诉把她见到傅宁阎的事情告诉江舒曼,对方怕是会立刻杀过来吧?

“OK,我错了,不提这个,那你现在有空没空啊?”江舒曼那边见好就收。

“没空,我要去医院看那个女人,明天中午吧。”夏诉虽然一点都不想见江舒曼那个弟弟,可她很清楚江舒曼那锲而不舍的精神,她若是不答应的话,那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直接把人带到她面前来了。

“那个女人?你爸爸的小女朋友?”江舒曼惊讶道。

这件事情夏诉是跟江舒曼说过的,她只有江舒曼这么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她一个人闷在心里实在难受,那天冲动让别人受伤后,她就去找江舒曼倒苦水了。

“什么小女朋友,我是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我爸跟我妈还要复婚的!”一提到父母的事情,夏诉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江舒曼在电话里轻声安抚道:“好,我支持你,那你快去吧,我们明天中午见面再说。”

夏诉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尽管非常不想去医院跟那个女人道歉,可她已经答应了夏志川,怎么也要去一趟的。

她抱着花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夏志川已经在等着了。

夏志川五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一点不显老,就像只有四十多岁的模样,加上他与生俱来的谦逊气质,更突显出一股子成熟稳重的魅力。

夏诉看到他后,连招呼都没打,沉默的走到他身边,脸色十分不好看。

“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先去吃一点。”夏志川却一点不在意她的态度,还对她好脾气的笑着。

“吃了,直接上去吧。”夏诉说完,自己率先跨步走在前面,也不问问夏志川有没有吃饭。

夏志川跟在她后面,无奈的轻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夏诉并不是个没礼貌的孩子,她现在心里也不好受,自从夏诉知道他跟苏馨离婚后,他就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笑容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这件事小晗并没有什么错,你要生气,要发泄大可冲着我来……”一路上楼,夏志川还不放心的给夏诉做思想工作。

他很了解夏诉的个性,别看平时温温柔柔的模样,一发起火来,那模样也是很吓人的。

“放心吧,我说来道歉就来道歉,不会再冲她发脾气了。”之前冲动是因为事情来的太突然,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傅宁阎拿着花进病房的时候,傅宁晗正坐在病床上看书。

听到声音,她放下书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她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上,立即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阎,你来啦。”傅宁晗声音欢快,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示意他赶紧坐下。

“怎么样了?腿好些了吗?”傅宁阎帅气的脸上也露出一个微笑,上前将她床头的花换了下来。

看到傅宁阎脸上少有的笑容,傅宁晗微微一愣,“好多了,只是扭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傅宁阎换了花坐到床边,想到再次见到夏诉的事情,他嘴角又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晗姐,我找到我想找的人了。”此时此刻,傅宁阎心中的雀跃是无法掩饰的,在夏诉面前,他尚且还能故作淡定,可是现在面对他敬爱的姐姐,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分享他心中的喜悦,那傅宁晗绝对是不二人选。

“真的?”傅宁晗闻言,高兴地抓住他的双手,那模样比傅宁阎本人还要激动,“那你这次可一定要好好对人家,别再把人气走了,不然你这个样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傅宁晗虽然说的是玩笑话,可一想到傅宁阎在外人面前,就跟个黑脸阎王一样,有时候一心铺在工作上,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现在有人被他记挂在心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起码可以让他活得像个正常人一点。

“我会的。”傅宁阎点头。

上一次他没认清心里的感情,让夏诉离他而去,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夏诉再有机会逃走了!

说了自己的情况,傅宁阎问傅宁晗:“你的男朋友呢?不是说要介绍给我认识的吗?”

傅宁阎这么大老远的跑来H市,当然不只是因为傅宁晗扭伤了脚,他主要目的是来看看她的男友,看一下对方是否值得他托付终身。

一提到男友,傅宁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捏了捏傅宁阎宽厚的手掌,“先说好,一会儿你不能对他评头论足,也不准你乱说话,他人好不好你慢慢看就知道了。”

傅宁阎拧着好看的眉头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点头,“好,我答应你。”

姐弟两正说着话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夏志川跟夏诉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双方刚分开,又再一次遇到,一时间都惊呆了,傅宁阎忘记自己的手还被傅宁晗抓着,而夏诉也傻呆呆的站在门口,没有向前一步。

“小晗,这就是你弟弟吧?”夏志川没注意身后愣住的夏诉,两步走到床边,微笑着跟傅宁晗说话。

傅宁晗因为傅宁阎的到来而感到高兴,自然没有精力去关注门口的夏诉,高兴的给夏志川介绍身边的人。

“是的川哥,他是我弟弟,你叫他阿阎吧。”傅宁晗说道。

夏诉在门口听到两人的对话,脑子里忽的一道惊雷乍响,变成了空白一片。

她想到了三年前那个恶毒的女人对她说的话,一字一句,犹如魔音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你以为宁阎跟你结婚是因为对你有感情吗?别做梦了,他只是被你缠得烦不胜烦才答应你的!”

“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宁阎他心里有喜欢的人,你在他心里啊,连个替身都算不上,因为你跟那个人根本没法比。”

“那个人就是宁阎的姐姐,宁阎爱的人就是她!”

夏诉的思绪还沉浸在那醒不过来的梦魇中,耳边突然传来夏志川的声音。

“小诉,还愣着干什么,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了吗?快过来给小晗道歉。”夏志川一脸慈祥的招呼门口的夏诉,见她半天不动,又回头对傅宁晗姐弟露出抱歉的笑容。

夏诉抱着花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她感觉右手的骨头像是再次被人打碎了一样,不止右手疼,她的心脏也是疼得让她无法呼吸。

她强忍着泪水,往床边走了两步,最终还是没忍住,拿起手中的花冲傅宁阎脸上砸了过去。

傅宁阎伸手接住那束花,不解的看着夏诉,而夏诉此刻的眼神却让他觉得心痛万分。

他想开口询问夏诉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她突然变成这样,她娇小的身体被浓浓的悲伤萦绕着,让他忍不住想要上前将人搂进怀里。

可是夏诉没给他这个机会,给了她一个失望至极的眼神后,一个字没说,就转身跑出了病房。

“小诉!”夏志川反应过来,正要追出去,却有人比他更快。

“夏诉!”夏诉一怒之下就只顾着埋头往外跑,速度虽然快,却也只跑到医院门口就被傅宁阎给追上了,傅宁阎从后面抓住她的左手,大力将她拉向自己。

夏诉身体失去平衡,却稳稳的倒在傅宁阎宽大的怀抱里。

“放开我!”夏诉声音有些哽咽,她刚才一出病房,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不想被傅宁阎看到她这样,就低着头拼命挣扎。

傅宁阎感觉到夏诉身体在颤抖,他放轻了动作,将她困在怀里。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夏诉突然出现的激烈反应让他一头雾水,他刚才还来不及向她介绍傅宁晗,她就跑了。

现在看到她埋在自己怀中哭泣,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告诉我,为什么哭?”傅宁阎声音轻柔,深怕会惊扰了怀中的人一样。

夏诉现在的情绪还处于失控状态,恼怒,痛苦,难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她双手握拳,一下一下砸在傅宁阎的胸口上,嘴里一遍遍喊着:“放开,傅宁阎你放开我……”

不管她怎么挣扎,傅宁阎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抱越紧,还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威胁道:“你不说,我就不放。”

夏诉听到他的声音,才想起这么医院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们这么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于是她停止了挣扎,同样小声的对傅宁阎说道:“那你放开我。放开我就告诉你。”

傅宁阎也不想来往的人一直对他们行注目礼,听到夏诉这么说,他便松开手准备放开夏诉。

而夏诉在他松手的瞬间,夏诉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接着转身就跑,那敏捷的动作,哪有一点刚才在他怀里哭哭啼啼的可两样?

可恶的女人!还好他早就料到她会跑,也没有浪费多少时间,拔腿就追了上去。

为了甩掉傅宁阎,夏诉简直就是脚下生风,他的跑步水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超强发挥,可还是在跑了两百米都不到的距离后,就被傅宁阎直接拽进了路边的一条小巷子。

“这里环境不错,很适合谈心事,你觉得呢?”傅宁阎大气不喘的撑着两条修长的手臂,将夏诉困在中间,让她逃无可逃。

夏诉却累得捂着胸口狠狠的喘气,她精致的小脸应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变得通红,跟她刚才哭过后的眼圈完全成了一个颜色,看着特别可怜。

“我……你,咳咳……”夏诉一开口,就因为喘气不均匀而咳嗽起来。

傅宁阎则被她逃跑的行为给惹怒了,看着她咳得快断气了,也狠心的没理她,“夏诉,不说清楚,我今天是不会让你走的!”

跟夏诉分别了三年,他想方设法的找她,想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如今终于找到夏诉,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桩桩件件都在示意他,夏诉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见到他会躲,会害怕,半点没有当初那死缠烂打的劲头,他一心想要跟她重新开始,而她却只想着如何逃避。

他焦急,愤怒,却因为三年未见,不想一来就吓到夏诉,所以他耐着性子,给她时间慢慢考虑,可夏诉呢?恨不得他从来就没出现过一样。

“说什么?你要我说清楚什么?”夏诉也很生气,冷着脸问道:“你是想问刚才我为什么会哭吗?不好意思,那是我的私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爸爸找的那个女人竟然会是傅宁阎的姐姐,那个傅宁阎藏在心里多年,一直不敢把心意说出口的人!

她伤心难过,情难自控,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年有多可笑,多可悲而已,跟傅宁阎还真没有多大的关系。

“夏诉,你知道我问的不止是这个,我要问的是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不见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傅宁阎面对这样始终不愿意说重点的夏诉,终究是忍不住发怒了。

傅宁晗说他是黑脸阎王也不是没道理的,他生起气来的模样真的很可怕,周身气压都低得像要把人给冻坏似的。

而夏诉听到他这一通没道理的指控,只觉得冤枉无比。

怒上心来,也没被傅宁阎散发出来的冷气给吓到,反倒怒目圆睁的看着他:“傅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自己说,跟你结婚可以,但是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只要我觉得烦了累了,随时都可以走的!”

当初傅宁阎答应跟她结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夏诉还信心百倍的认为,只要她足够努力,付出足够多的真心,傅宁阎总有一天会把她放在心上。

可当她知道真相后,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又愚蠢!

听到夏诉的话,傅宁阎身上的气焰顿时就暗淡下来,“所以,你离开我,是因为你烦人了累了吗?”

他在寻找夏诉的过程中想过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想过夏诉离开他,可能是真的已经不在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