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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四个人吃的还是中餐。因为陆湛擎记得,言诺诺不怎么爱吃西餐,每次家里做西餐,她的食量都会减少一半。

点完菜,白如月抓紧时间,同陆湛擎套近乎:“陆先生,你们公司最近应该招实习生吧,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进去?”

白如月提出了恳求,满脸娇羞的眨巴着眼睛,望着陆湛擎。

陆湛擎端着酒杯,轻轻地摇晃了两下,不紧不慢道:“公司有规章制度,我无法擅自越权,不过,以白小姐的优秀,想必进我们公司是不成问题的,怕就怕委屈了你。”

明明是拒绝的话,可听的人浑身舒畅。白如月被陆湛擎捧得那么高,顿时有些飘飘然,撩了下一侧垂下来的发丝,低声道:“陆先生,您真是客气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优秀?”

陆湛擎没有说话,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捏着言诺诺的手心玩。她的手又小又软,仿佛上好的软玉般,令人爱不释手。

陆湛擎很想拿起她的手指,一根根的亲吻。

白如月安静了片刻——

又开口说,“陆先生,我敬你一杯。”

陆湛擎道,“我等下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就一杯,不碍事的。”白如月盛情邀请。

陆湛擎看了一眼言诺诺。

言诺诺对上他潋滟的黑眸,有些不明白,他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是几个意思,难道要她帮忙挡酒吗?

嗯……

这陆太太当的有点苦呀,还得帮老公挡酒。

言诺诺端起酒杯,站起来,说:“白小姐,我帮陆大叔喝吧。”

白如月听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她要巴结的是陆湛擎,这言诺诺有没有眼色呀,自己跟陆湛擎套交情,她出来逞什么强?

“呵呵……这不大好吧。”

白如月做最后的挣扎。

言诺诺道,“没什么不好的呀,我觉得挺好的,酒驾很危险。”

说完话,她仰头咕嘟咕嘟的把一杯酒,全都喝完了。

白如月没办法,只好跟着她喝。

陆湛擎单手托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满是笑意的盯着言诺诺。他的本意是,这傻丫头没看出来白如月对他有意思吗?放任别的女人勾引自己的老公,都不发威?没想到,这丫头逞强自己喝了一大杯酒。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她是不善饮酒的。

言诺诺坐回椅子上,脑袋晕乎乎的,赶紧喝了几杯茶,然后找借口去卫生间里把酒吐出来大半。

回到自己的座位,白如月抢占了她的位置,身体微微的前倾,贴着陆湛擎正在说什么。

言诺诺清亮、明媚的眼睛,闪过一丝的烦乱,歪歪扭扭的走到跟前,打算去别的位置坐。

陆湛擎却起身,将她拽到了跟前,温声道:“不会喝酒就别喝,你看你脸都红了。”

他伸手要捏她的脸颊。

言诺诺啪的一下打开了,“要你管?我就爱喝酒,怎么了?你不让我喝,我偏要喝。”

说完,她拿起酒瓶,倒了满满的一杯,仰头要喝下去,陆湛擎却抢先一步,抓着她的手腕,就着酒杯,一饮而尽。

言诺诺傻了眼。

白如月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她以为言诺诺和陆湛擎是很熟的朋友,可这两人的举止,怎么亲昵的像男女朋友似的?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陆湛擎几次三番都对言诺诺主动!

自己一个大美人坐在旁边,他没怎么注意。

偏偏对言诺诺这个丑丫头青睐有加。

实在是让人来气。

白如月咬碎了一口银牙。

陆湛擎拉着言诺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拿起一双筷子,塞到了她手里,说:“吃东西吧。”

言诺诺木楞楞的,像是听话的机器人,茫然的夹菜。

吃了几口,回味过来,刚才他做了什么。

她恨不得挖个坑,把两人都埋进去。

言诺诺口干舌燥的扭头,想跟白如月解释,自己跟陆湛擎没什么。

可对着白如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头了。

墨迹了一会儿,也没人提她跟陆湛擎举止亲密的事,言诺诺自然不好主动说。

……

言诺诺很容易醉,哪怕喝一小杯啤酒,也会醉的东倒西歪,更别说刚才赌气喝了那么大一杯了。即便吐出去了很多,残留在体内的酒精,也足以把她迷得晕乎乎了。

饭到最后,言诺诺眼睛越来越睁不开,大脑的意识也下线,脑袋渐渐地往米饭里磕。

眼看着她的脸颊,要跟白胖、晶莹剔透的大米,来个亲密接触,陆湛擎伸手,提溜起了她的后衣领,将她揽到了自己怀里,对陆芍和白如月说:“诺诺醉了,我先送她回去,你们慢慢吃。”

白如月顶着红扑扑的脸颊说,“我好像也醉了,陆先生,不如……”

“我等下让司机送你回去。”

白如月:“……”

陆芍适时的走上前,搀扶着白如月说:“不用了,陆先生,你送诺诺回家,我送月儿回去。”

“嗯。”

陆湛擎搀扶着言诺诺,离开了包厢。

陆芍说,“我去拿包,咱们出去拦的士。”

白如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陆芍等白如月走远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真是心累。

为了守护住好姐妹的老公,她把校长家的千金都得罪了。

不知道看在这份恩情上,陆湛擎将来能把她安排进公司不?

嘻嘻……

……

陆湛擎把言诺诺塞进车里,往家里赶。

半路上,安静躺在副驾驶座上的言诺诺,捂住自己的脸颊,忽然低声啜泣了起来。

陆湛擎把车停靠在路边,扒拉下她的双手,问:“哭什么?”

“我、我难受……”言诺诺睁着迷离的双眼,鼻音浓重道。

“谁让你逞强,喝那么多的酒。”陆湛擎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又拿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不经意的碰触到她红润的唇,心中泛起了几分的涟漪。

“呜呜……不是喝酒难过,是心里难过。”言诺诺捉住他的大掌,放在自己胸口说:“这世上根本没人疼我,包括我妈妈。她一声不响的就把我丢下了。我好难过……大叔……”

“不怕,我会陪着你。”陆湛擎深邃的目光,逐渐变得滚烫。

这个小妖精,简直像猫儿一样,不经意的勾魂摄魄,展示自己的魅力和性感,让他为之着迷。

“那你抱抱我。”

言诺诺抬起双手,索要拥抱。

陆湛擎没碰过其他女人,但见过形形色色的美女,没有哪个能像她一样,只是拿眼睛安安静静的望着他,便能引燃他身体里的大火。

他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张开温暖、宽厚的胸膛,紧紧地抱住了她:“这样行了嘛?”

“不够……你说的……你要陪着我……咱们拉钩钩,一辈子不许变……”言诺诺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执着的拉着他的小指,跟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随着她的嘟嘟囔囔,泛着水光的唇,不停地张张合合。

陆湛擎喉咙越发干涩,最后实在忍不住,垂眸想要亲吻她。可当他靠近她时,言诺诺倏地闭上眼睛,脑袋倚靠在沙发上,呼呼地睡着了。

陆湛擎望着她精致小巧的五官,尤其是微抿的唇瓣,无奈而宠溺的绽放出一个笑容。

片刻后——

他微微的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了蜻蜓点水的吻。

……

言诺诺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有刹那以为自己眼睛瞎了,不然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呢?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呼喊人。可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跌坐在了地毯上。

下一秒,轻微的啪嗒声响起,房间恢复了光亮,言诺诺眨了眨眼睛,傻乎乎的说:“原来,我没有瞎掉。”

“你没瞎,只是傻了。”陆湛擎双手交叠在脑后,觉得喝醉酒的言诺诺,真是傻得可爱。

在车上哭了一会儿,回到家又追着他,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好不容易哄睡着了,没想到醒来觉得自己眼睛瞎了。

余生有这么一个活宝陪着,也不会觉得孤单寂寞了。

陆湛擎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言诺诺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鼻尖,“我喝醉酒后,没干什么蠢事吧?”

她喝醉酒爱断片,所以很少喝酒。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吗?”

“呃……”

言诺诺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尴尬的摇头。

陆湛擎看她迷糊的模样,勾了勾手,“你过来,我趴在你耳边告诉你,免得你无地自容。”

言诺诺犹豫了几秒钟,走到了他跟前。

陆湛擎声音暧昧的咬着她的耳朵说,“你向我求爱爱~”

言诺诺有长达五秒钟时间,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可当对上陆湛擎戏谑、饱含深意的目光,她忽然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回味过来。

“你在撒谎!我怎么可能那样?!”

“我没撒谎,要不是你拽着我的衣服,不允许我离开,我怎么可能会在早上九点钟,陪着你躺在床上呢?”陆湛擎好整以暇。

“呸,我才不信你的话呢。”

言诺诺说完这话,逃似的跑向了洗手间。

陆湛擎放声大笑。

……

学校。

白如月拉着自己的父亲撒娇:“爸,你不是跟我说,言诺诺与陆湛擎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吗?为什么陆湛擎跟她那么亲昵?”

她喜欢陆湛擎,成熟、多金的钻石男。陆湛擎为什么眼里没有美丽、漂亮、大方的她,偏偏对言诺诺那么好?

白校长擦着额头上的汗,说:“我怎么知道呀,陆湛擎亲口跟我们说的,自己与言诺诺是朋友,拜托我们照顾她。”

“你帮我打听打听嘛,我知道他们的关系,才好下手呀。”白如月道。

“好,我帮你打听。不过,你可别做坏事,惹恼了陆湛擎。我们学校,需要陆家的支持,才能进入世界一流的学府。”白校长知道女儿的个性,再三警告。

白如月笑着说,“爸,你放心吧,我跟那些蠢笨如猪的普通女人不同。我一定会牢牢地抓住陆湛擎,嫁入豪门的。到时候,他成了你女婿,你还怕他不给学校捐钱吗?说不定,你还能更进一步,成为教育局长呢。”

“嗯,我的宝贝月儿最乖了。”

白校长点头。

白如月眼里满是志在必得。

两人乘坐车子离开。

言采薇从暗影里走出来,露出抹阴险的笑容。

哼。

原来白如月想嫁给陆湛擎呀。

这样的好消息,得给母亲知道才好。

说不定能利用白如月,对付言诺诺呢。

……

言诺诺从卫生间里出来,陆湛擎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知道你吃不下去东西,所以只给你备了醒酒汤和米粥,赶紧喝完,到床上躺着。”

言诺诺端起醒酒汤,正要喝的时候,却听到陆湛擎又道,“我拜托你们学校领导照顾你,不是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只是怕你在学校受到委屈。”

他是以朋友的名义拜托的,那些老头子应该不会猜测到,他们的真实关系。

“嗯,我知道了。”

言诺诺小口小口的喝了完。

不知道是醒酒汤的热气折腾了眼睛,还是别的,双眼有些泛酸气。

她看着陆湛擎被灯光晕染的有些柔和的脸庞,眼前的热雾越积累越多。

真奇怪。

明明那么疏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偏偏照顾起人,那么体贴入微。

她对打骂、羞辱可以完全免疫,唯独对关怀、照顾,无法抵抗。

母亲走的那晚,是他最难过的时候。

她大病了一场,掉了二十斤肉,明明168的个头,只有不到80斤了。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会随着母亲去另一个世界,内心无比期盼父亲能过来安慰她一下。

可直到她咬着牙,一点点的挨到病好。

父亲也不曾来看她。

后来……

她学会了一个人坚强的面对所有的事情。

可内心最深处,她希望能有个人强大到,能替她遮风挡雨,在最困难的时候,做她温暖的港湾。

活了二十年,陆湛擎是最符合她预期的那个人,只可惜……

“发什么呆?喝酒之后,智商怎么掉了那么多,像个小孩子似的。”陆湛擎拉着她的手,让她躺在了床上。

言诺诺将被子扯过头顶,遮挡住了视线。

在陆湛擎看不到的地方,言诺诺眼角滑落了一颗泪。

陆湛擎把言诺诺安置好,打开电脑工作。

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只有电脑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言诺诺却觉得格外的安心,原本睡不着的,可听着听着,渐渐地有了困意。

在她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境,感觉到身边有了响动,最后,陆湛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拥着稀世珍宝般。

言诺诺紧闭双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将小脸贴着他火热的胸膛。

言诺诺睡的正香甜时,感到身上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令她喘不过气来。她想把那块石头推开,可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丁点力气,连眼帘也打不开。

在混沌中,挣扎了许久——

终于掀开了眼前,视野里映入陆湛擎那张俊庞。他结实有力的胳膊,仿佛枷锁一样,把她牢牢地困在怀里。难怪她睡着的时候,会觉得胸闷。

言诺诺专注的盯着陆湛擎,忍不住抬起手,以指尖描绘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恰在这时,房间里忽然响起嗡嗡的闹铃声。

她被吓得惊呼了声,忙不迭的抽回手,心慌意乱的把手机关掉,她借着室内略微昏暗的光线,瞥了一眼陆湛擎,发现他没醒过来,偷偷地松了口气。

拉开他的手,打算下床时,却被再度拽了回去。

顷刻间,天旋地转。

陆湛擎双手支撑在她上方,灼灼的黑眸,定定的望着她,道:“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像只小兔子一样。”

“你才像小兔子呢。”她明明是杀伤力很大的老虎好吗?

言诺诺不喜欢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因为兔子根本没保护自己和所爱之人的能力。当初,她若是能强大一些,母亲也不会被活生生的逼死。

她要做人人害怕的大老虎!

“我是公兔子,你是母兔子,咱们是兔子夫妻俩。”陆湛擎缓缓地下头,鼻尖对着她。

两人炽热的呼吸纠缠,多了几分旖旎。

言诺诺屏住呼吸,不敢有大动作。

“大叔……”

她软软糯糯的开口,想让他克制点,可刚喊了他,便看到陆湛擎原本漆黑的瞳孔,以可见的速度变为了湛蓝色,周身的侵略的气息释放。

言诺诺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企图挣脱他的控制,但她刚动,陆湛擎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压到了枕头上。

“大叔,你怎么了?”

言诺诺拧眉问。

陆湛擎听到她的声音,湛蓝色的眸子轻微荡漾了下,似乎拉扯回了一丝理智。但这抹涟漪转瞬消逝的无影无踪。

他危险的逼近言诺诺,封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地噬咬。

言诺诺吃痛,加大力度挣扎。

陆湛擎的脸色冷了下来,抄起旁边的领带,将她的双手束缚。

接下来的一切,对言诺诺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

等一切结束,她蜷缩在床的一角,捂着自己遍布青紫痕迹的身体,望着旁边熟睡的陆湛擎,狠狠地扣紧了下唇。

陆大叔……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的他和平日里,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他精神分裂吗?

言诺诺非常想逃离的远远地,可浑身酸痛的连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昏昏沉沉的睡去。

而就在她熟睡没多久,陆湛擎睁开了漆黑的眼眸。

他侧首看到了言诺诺。

她躲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双手抱紧了膝盖。

据说,这个姿势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陆湛擎伸手,想要把言诺诺唤醒,但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身体顿时僵住。

算算日子,是该发作了。

自己在无意识中,伤害了她吗?

陆湛擎的目光扫过言诺诺身上青紫的痕迹,剑眉拧紧,双手攥成了拳头。

他真是该死。

从柔软的大床上走下来,陆湛擎面无表情的进了浴室。

二十分钟后,他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肩宽腰窄,修长的身材,配合着俊美无双的脸庞,足以令每个女人发狂。可偏偏,此刻浑身散发的阴鸷气息,昭示了他有多么的不爽,靠近他的人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陆湛擎深深地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儿,离开了卧室。

……

言诺诺是被饿醒的,强撑着没有力气的身体,洗漱了一番,换好衣服,她走到楼下吃饭。

解决了口腹之欲,赶去学校,言诺诺看到了陆芍拖着白如月走过来。

“诺诺,你怎么才过来呀。”

“我……”

言诺诺没来得及开口,白如月笑眯眯的望着她脖颈间的吻痕道:“这不是很明显吗?诺诺昨天跟男朋友共度良宵了呗。”

白如月觉得言诺诺能和陆湛擎认识,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根本不可能和陆湛擎有更亲密的关系,比如男女朋友、包养的情人之类的。而且,父亲想着法的帮她向陆湛擎身边的助理打听了关于两人的消息,对方告知陆湛擎跟言诺诺只是远方亲戚关系。

因此,即便言诺诺是被陆湛擎带走的。

她也没往他旖旎的方向想。

言诺诺被戳中了心事,涨红了脸,连白皙的脖颈,都晕染了红色。

白如月身经百战,马上看出来言诺诺的心虚,凑上前调侃道,“诺诺,你男朋友是谁呀,我们学校里的人吗?改天有空介绍一下。”

言诺诺尴尬的呵呵了两声,说:“他不是我们学校的。”

“那是谁呀?”

白如月随口一问。

陆芍知道言诺诺的老公是陆湛擎,可之前已经被再三警告,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于是,她帮忙解围道,“好了,别讨论这些了,怪羞人的。”

白如月停止了询问。

言诺诺送了口气。

“诺诺,我们过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如月帮忙找了论坛的管理员,做了相应的澄清,现在已经没人在论坛里污蔑你了。”

“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言诺诺本来还想,自己去做个澄清帖呢,没想到陆芍和白如月先做了。

白如月摆了摆手,道:“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顿了几秒,白如月别有用心道,“对了,过几天,我组织二十几个同学,去山里泡温泉,到时候可以带家人。不如……你把陆先生叫上吧。跟他熟悉一些,以后我们学校的实习生,也能多去他们公司实习嘛。”

陆氏集团是全球百强企业,国内第一,能进去他们公司,可都是最顶尖的人才,这也是学校领导,那么巴结陆湛擎的原因。但白如月用这个做借口,却不是为校友牟利,只是想借机多勾搭陆湛擎罢了。

言诺诺再怎么迟钝,也看出来她别有用心了。

“这样不好吧,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诺诺和陆湛擎认识了。”陆芍担心的说。

“我们不透露他的真实身份,有几个人会往陆氏集团的CEO上猜呢?”白如月道,“诺诺,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你就答应吧。”

言诺诺咬着下唇,犹豫再三道:“我能跟他提议一下,但要不要去,还得由他决定。”

白如月抱住言诺诺的脖颈,啵的亲了她:“我知道,你一定能说服陆先生的,我对你有信心。”

“……”言诺诺无言以对。

她哪来的信心?

自己都没把握,说服陆湛擎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