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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到底是怎么还是,那私生子的老婆,为什么会是程潇潇这个贱人呢?”程小雨气不过,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阻止。

她是不敢轻易去跟陆谨言硬碰硬的,毕竟在陆家,她是没有地位的。

“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是一直都在她身边吗?她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个私生子的,你都不知道?”

两人心中都堵着一把火,只要看见程潇潇,就会爆发。

她们就是看不得她好,她要一辈子呆在监狱中,才能解开心头之恨。

“妈,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对付我们的,当初公司的事情,还有爸的事情,她还在监狱里头被那么多人欺负,肯定恨不得杀了我。”

陆梅沉默,如果只是一个程潇潇,那轻易就可以弄死,可现在多了一个陆谨言,就不一样了。

“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难道周祈安就不能替你解决吗?”

“妈,你也知道他的本事,盛天怎么跟陆氏比呢?”

她不敢说的是,周祈安还指望陆谨言吃饭,想争取到新的合约呢。

“既然这么没用,你何必非他不嫁?”

这样的男人,她一直都不看好,可以轻易抛弃程潇潇,保不准下一个就是程小雨。

她是鬼迷心窍,这么点花招都看不明白,要不是陆家在背后撑腰,她的好日子,也是到头。

“妈,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快想想办法怎么对付那个女人。”

程小雨抿着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长相是真的不如程潇潇。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就那么好,竟然可以勾引到小舅。

小舅这样的男人,其实她是从心底崇拜的,虽然也害怕他,但是哪个女人不希望可以站在这样的男人身边,享受那种众人羡慕的目光。

这么一比较,周祈安确实不算什么,也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就硬要非他不可了。

“你以为我不想,现在他手中有陆氏,我们都要看他脸色行事。”

“不是还有外公吗?”

程小雨摇晃着她的手臂:“外公难道真的会答应这样一个女人当陆氏的夫人?股价是要大跌的吧。”

“你外公当然不同意,但是你看那个私生子的态度,分明就是要力挺她到底。”

只要陆谨言坚持,陆梅也不敢保证,爸就真的会反对。

他当初知道他沦落在外面,本就心有愧疚,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之后,对陆谨言更好。

真后悔当初在陆家没能将他弄死,到了今天,被他反过来骑在自己头上。

“妈,我们怎么办?”

“你让我想想办法。”

隔间的门“嘭”的被推开,程潇潇一步一步的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冰冷。

程小雨跟陆梅都吓了一跳,并不知道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她们的那些对话,岂不是全部都让她听见了?

陆梅沉着脸,冷哼一声:“听见了也好,程潇潇,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你们凭什么让我离开呢?”

程小雨指着她:“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陆家是不会接受这样的人。”

“陆家不接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谨言已经结婚了,我是他法律上的合法伴侣,就算现在离婚了,他的财产,我能分到一半。”

这一番话,将两人惊得目瞪口呆,都没想到陆谨言竟然这么大方。

“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他的钱就是陆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跟你们有关系?”

程潇潇对于刚才听见的那一番话,并没有丝毫震惊,这俩母女,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们是陆家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我也不跟你们浪费时间,想要对我做什么,我就会对你们做什么,我不是上天派来的圣母,所以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程潇潇,你这是什么意思?”程小雨指着她,眼睛就要喷出火来。

陆梅拉了她一下,怀着孩子的人刺激过度可不好。

“记得监狱中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她一步一步逼到程小雨跟前,冷静的问。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以其人之道。”她勾唇一笑,美艳无比。

两人被她气得脸色扭曲:“程潇潇,不要以为你跟那个私生子结婚,就可以对付我们,不要忘了,我也姓陆。”

“是啊,你是恨不得将我老公弄死呢。”

“你闭嘴。”她恼羞成怒,挥着巴掌就要打过去。

程潇潇动作极快,反手握住:“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们踩在脚下的泥人吗?你们做什么事情,最好也考虑后果。”

“……”

“当初爸爸在医院,你们做了什么,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阿姨啊,我也实在不明白,我爸爸对你那么好,什么都给了你,你却还要将他置于死地,你不是也爱他吗?为什么就这么狠毒呢?”

陆梅愣愣看着她,无言以对。

为什么呢?

因为发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永远比不过那个死去的女人,也比不过程潇潇。

当妒忌在心中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开出枝叶,就会迅速膨胀,最后做出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来。

她不后悔,那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根本就不爱她。

只是因为小雨,才不得不娶了她,她堂堂陆家的大小姐,还要受着这等委屈,所以要他跟他女儿来偿还。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如果当初你跟那个贱人一起死了,又怎么会弄成这样呢。”

程潇潇没想到她对自己的怨恨这么深。

“难道程家没了,对你才是最好的吗?”

她根本就不在乎,反正程家不倒,最后也只会落入程潇潇的手中,还不如毁了。

“原来是这样,你竟然这么恨我们,我爸爸真是瞎眼了,让你这么一条毒蛇在身边活了这么久。”

“不过你们也给我记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此刻才刚刚拉开帷幕。

程小雨全程都不敢说话,她觉得程潇潇身上有些东西变了,是什么呢?

气场!

对!就是这样,以前她从来不敢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人,现在呢,浑身的气息都透着杀气,冰冷冰冷的。

当然在陆家的事情并没有这么轻易结束,二叔三叔,加上两个婶婶,早就对程潇潇虎视眈眈,今晚看见她围绕在陆谨言身边,纷纷明白了。

“那个女人莫非就是他的结婚对象?”

三婶皱着眉头打量程潇潇,突然又道:“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二婶也跟着打量起来:“是啊,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两人嘀咕了一会儿,同时惊呼:“这不就是那个程家的大女儿嘛。”

陆梅嫁给程家,前阵子程家公司破产,妹妹嫁给姐姐的老公,姐姐入狱,这些事情可是热闹了好一阵子。

他们当时还觉得不可思议,陆梅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找这么一个男人,抛弃自己老婆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周祈安也不算什么厉害角色,竟然让她那个女儿这么用力抢,真丢人。

可是现在,陆谨言竟然娶了他的前妻,这乱七八糟,天雷滚滚,老爷子是要被气死了吧。

“谨言真的娶了这么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二婶不可置信的摇头。

三婶笑了笑:“听说刚刚从牢里出来,这么一个女人,还是离婚的女人,要是让媒体知道了,陆家的脸面放哪里?”

“那个贱种是不是疯了,丢光了我们老陆家的脸。”

三叔闻言也忍不住说:“你们可看清楚了,那真的是程家的女儿吗?”

三婶说:“千真万确,当时还上了电视呢,陆梅是怎么想的,傻了吧。”

“没想到啊,竟然是她,丑事外扬,股票一定会大跌,他这是要跟我们赌气故意的吧。”

“他现在是陆氏的总裁,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二叔不服气的冷哼一声,视线落在她跟程潇潇身上。

“大哥怎么就同意了,这婚礼还没办,还是有回转余地的吧。”

“听说证都已经扯了,这不就是要准备办婚礼呢。”

几人心思各异,还以为可以趁着机会安插人在陆谨言身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结婚了。

“糊涂,让这么一个女人进门,丢光了我们的脸,现在她看见陆梅叫什么?姐姐还是妈?”

二婶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说陆梅心里有多生气,看样子她也是不知道的,那个私生子对她恨之入骨,肯定多半也是为了气她。

“这倒是,等下去打听一下大哥的意思,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有头有脸,这样的女儿怎么带出去。”

程潇潇察觉到这里所有人对自己有着深深的敌意,不仅如此,包括身边的男人也一样。

陆梅嫁过来这么久,没少提起过关于陆谨言的事情。

从言语中可以听出来,她是非常厌恶他,甚至还有陆家这么多的人,陆谨言能够长大,不知受尽多少嘲讽跟冷眼。

他如今这样冷漠的性子,也是逐渐才养成的吧。

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心酸,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并不比普通孩子过得幸福,吃穿不是问题,但其他的斗争,时刻让你筋疲力尽。

她端着酒站在露台,周祈安突然出现在面前。

她看了看身后,程小雨并没有跟着,于是笑了笑,颇为平静的看着这个男人。

周祈安被她身上那高贵冷艳的气质彻底震住,觉得有些后悔。

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让程潇潇觉得分外可笑,似乎他才是被自己抛弃的那一个。

“潇潇!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她见不得男人露出真面目之后又假惺惺的样子。

“当初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怎么能嫁给陆谨言?”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震撼,心中万分不是滋味。

“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什么就不能嫁给他呢?”她冷笑。

“你以为他这样的男人会真心对你吗?别妄想了,她只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

“好歹他也将我从牢里捞出来了,不管真心不真心,起码跟你们不一样,难道你忘记了,想要让我一辈子出不来的事实吗?”

他目瞪口呆,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

“周祈安,我程潇潇这辈子最错的事情,就是跟你在一起,死心塌地,牺牲了一切,然后得到了你这么残忍的回报。”

他动了动唇,竟然半个字也反驳不得,他确实辜负了这个女人,为了另一个女人,但为什么到了现在,才渐渐发现她的好呢?

“当初你妈是怎么对待我的?我可曾说过半句?”她摇头:“你从来就跟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我只恨当年眼瞎。”

周祈安越发听不下去,又想起那个孩子,仿佛多了那么一丝底气。

“你不也是出轨了吗?否则怎么可能会怀上孩子。”

她早以心如止水,还是会为他此刻的指责感到肝胆俱碎。

“你给我吃避孕药,有没有想过会要了我的命呢?”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出轨了?”

“周祈安,我告诉你,那个孩子确实是你的,不过幸亏没有来到这个世上,否则我面对他,要怎么告诉他,他的父亲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字字带恨,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多年隐忍,全部爆发。

“怎么可能是我的?”他震惊的看着她,不肯相信,又或者是试图说服自己。

“反正已经不重要了,希望下次见到我,你不要这么无礼,毕竟我可是你的小舅妈。”她重重咬着尾音,眼角眉梢含着笑。

周祈安落荒而逃,久久无法平息内心震动,今晚见到程潇潇,完全在意料之外,可她真的成为了路谨言的女人。

他没想到会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他还没有应对的准备。

她的话也让他彻底混乱,不知该作何打算,她这么怨恨自己,跟陆氏的合作还有机会吗?

一定会想尽办法来阻挠吧,只要跟陆谨言吹吹枕边风,他的一切努力就会白费。

“他还敢找你麻烦?”

陆谨言不知怎么也找到了这里,第一句话就是问她。

程潇潇摇头:“基于你的威严之下,在陆家谁还敢欺负我,我就拿你来当挡箭牌,结果发现十分好用,我决定以后就这么干了。”她说完也忍不住笑了。

“只要你喜欢。”

她挑眉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你就不会说我恃宠而骄吗?”

他捏了一下她鼻子,语气宠溺:“我不介意让你仗势欺人,恃宠而骄要对着我,你是有夫之妇。”

“哈哈哈。”

她开心大笑,自从出狱之后,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

将那些坏蛋都虐了一遍,然后还听见这个男人无条件宠溺的话,简直不能再好,于是她忍不住问:“你就不怕自己成了下一个周幽王?”

陆谨言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其他表情,他摇摇头:“你可不是褒姒,不过你如果想,我会考虑的。”

“哈哈哈!”

她扑到他怀中,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她越发觉得,当初嫁给他是正确的,不管两人之间的交易。

第一次见面的那种距离荡漾无存,他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温柔细腻的心,这让她无比激动,又庆幸。

“我们两个彻底成陆家所有人的眼中钉了,不过你爸爸怎么办?”她知道陆老爷非常不喜欢自己。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让他造成了困扰,她也有些于心不安,虽然没有想过一辈子,但至少现在,在他对自己好的情况下,她不希望这个男人还要负担更多。

不知是他的成长经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她总会替他感到心疼。

“你放心,我说过陆氏不会影响我们,现在是,以后也是。”

但程潇潇觉得,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松口,不过看着这张脸,她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这样的眼神,是否十分不相信我呢,小姐?”他突然用调戏一般的语气说出来,还换了一个称呼。

程潇潇一滞,旋即被他抱在怀中,他身上传来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十分舒服。

“小姐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哈哈哈。”她还是很没出息的笑了,破坏了此刻的旖旎风光。

“陆先生这么有能耐,我怎么会不相信呢,你就是那帝王,金口玉言,行了吧。”

“那你是皇后?”

她竖起一根手指,摇晃:“NO”。

“……”

“我是女王。”

陆梅没能忍耐多久,就去找了陆老爷,虽然今天是他的寿宴,自己本不该这个时候去吵闹,但陆谨言跟程潇潇两人,将她气得乱了阵脚。

书房的门整整关上大半个小时,陆梅从里头出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扭曲的。

她没想到爸爸竟然会这么说,放任不管到什么时候,早晚都会被媒体曝出去。

她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程潇潇真的成了陆家的人,以后跟陆谨言一起对付他们,那她真的没有胜算。

必须要想办法阻止,爸爸这里行不通,难道二叔二婶也甘愿看着?

陆梅才下楼,下面的人也在等着她,都纷纷围上来,打听结果。

她沮丧的吐出一口气,无奈摊开手,说:“我已经问过爸了,他说这事陆谨言的事情,阻止不了。”

“爸真的这么说?”二婶忍不住问。

陆梅接话:“不然还有什么办法,他现在还没准备婚礼,爸的意思可能是看看过阵子能不能让他自己改变主意吧。”

“这不太可能吧,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二叔也皱起眉头,陆谨言是他看着长大的,心中对他当然是痛恨,如果没有这个私生子,陆氏说不定就是他的。

他的出现,不知损了多少人的利益。

“爸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女人怎么可以进陆家的门。”三婶刻薄的声音响起,又瞪着陆梅。

“你看我做什么,我也不想弄成这样啊。”

三婶冷笑:“不想?要不是你嫁给程家,要不是你女儿勾引人家老公,她怎么会离婚,又怎么能嫁给这个私生子?”

“你……”

陆梅气得肺都炸了,这个三婶尖酸刻薄,说话真是难听至极。

偏偏是她女儿先勾引人家老公,现在说什么都反驳不得。

“算了,反正对我们来说都一样,不就是个女人嘛,他没有那么听话,那就不如随便找。”

“三婶,你这是存心的吧,他从小到大,什么性子你们还不知道吗?说不定就是故意让我们添堵,才去跟那个女人结婚。”

“你是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结婚?”

“如果是为了让我们没有机会接近的话。”陆梅说。

二婶一想,也说:“难道是因为我们动了这个心思,他已经察觉了?”

“他又不是傻子,要真是那么蠢,当初能考上哈佛吗?别忘记他的脑子可是我们都聪明。”

陆梅一说,大家都沉默了。

好不容易等到离开,程潇潇靠在车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陆谨言探过身体去替她系好安全带,问:“是不是很累?”

程潇潇摇头:“接下来他们恐怕要对你进行轮番轰炸,你家的那些叔叔婶婶,都不像是省油的灯呢。”

“他们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一个公司落入私生子的手中,当然整个陆家都会有意见,不过这件事情上看,陆老爷还是足够聪明。

否则交给那群乌合之众,怕是不过多久,陆氏就要败了。

“难道你就没有半点危机感?”陆谨言总不曾有半点紧张,她甚至都要崇拜他强大的内心了。

“危机感可以化解危机?”

“不能。”

“那要来做什么。”

她一听,竟无言以对。

危机感存在只会让人自乱阵脚,但是他这样的人,也许更擅长未雨绸缪,让事情朝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听说考上哈佛的人,智商都特别高,原来是真的。”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可以送你出国去镀镀金,然后再回来,看能不能将智商提高几个点。”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陆谨言专心开车,回答没有。

程潇潇扭头看着窗外:“哼,你就是有。”

“你是在傲娇吗?”

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怎么都让人觉得怪异,她嘿嘿笑着:“不是说男人都不喜欢女人太强悍吗?所以适当的傲娇也是武器。”

“这么说你是在勾引我了?”他仍然一本正经的问。

程潇潇摇头:“我这么漂亮,你觉得效果如何?”

他不说话,只是车速加快了,程潇潇觉得奇怪,因为这不是回去的路啊,车子在一个酒店前停下,泊车小弟马上迎上前来。

他利落的将钥匙甩过去,马上绕过去拉开车门。

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被男人抓着手从车里拉了出来,直奔酒店,她后知后觉,他脚步生风。

“嘭!”

才进去,她已经被压在门上,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后背抵在门上,而他贴着自己身体。

冲动的反应如此清晰传递过来,她脸上一红,听见他嘶哑着声音说:“不是想要知道吗?那我现在来告诉你勾引的结果!”

程潇潇被他压在门板上,口腔里传来了灼热的温度,那是属于他熟悉的一切,紧紧包围,她闭上眼睛,双手圈住他脖子,承受着来自他身上传来的霸道。

两人呼吸粗重,沉溺其中,她眉眼弯起,看着他松开唇,执意的问:“你现在知道了吗?”

她赖在他怀中摇头:“没想到陆少这么没有自制力,不过是被我挑逗了几句,就着迫不及待?”

他将人一把抱起,甩到大床上,她鲤鱼一般弹跳起来,又被他压住。

“难道陆少是承认了?”

若不是灯光太昏暗,她就能清楚看见男人红红的耳尖。

那视线太过神情,炙热,她几乎要沉溺其中,这个人啊,口是心非。

程潇潇咯咯的笑,按住他手掌:“那么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恶作剧一般咬了她一口:“现在你得意了?那么是你自己挑起的火,就该让你来灭掉。”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了?你这么容易被动摇,下次要是有别的女人用这招,陆少奶奶的位置,就要换人了。”

他重重咬了她的唇一下:“没有别人,只有你。”

这个小妖精,他只对她一个人失去了控制力,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行,她竟然还在这里不知死活,挑逗自己。

难道真的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了吗?

“我才不相信呢,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相信呢,何况现在……”她抬了一下腿,眼角挑起,分明不怀好意。

陆谨言满头大汗,心中大喊抗议,又舍不得松手。

心灵上的愉悦才最贴近灵魂,一开始她也曾猜疑,惊慌,如今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相处,却有不一样的收获。

她不再抗拒他的亲密,犹如此刻,两人紧贴着彼此,心灵也那么靠近。

“现在怎么了?修仙也是要讲究阴阳互调,我们想要对付那群妖魔鬼怪,就要每天双修,双剑合璧,才是最佳境界。”

此刻竟还能扯出这样一番道理,她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一人功力足以抵挡,双修只会降低你的修为,所以还是慎重。”

“我不介意让你升级,来吧。”

实在佩服这个男人此刻还能用这么严肃的话来形容这么暧昧的话题。

他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程潇潇抓住:“每天修炼,会损害你的身体,实在不宜操劳,我们今天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妖精,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

暧昧的灯光下,她娇艳欲滴的脸庞更是精致,他惊叹她的美丽以后只能属于自己,内心震动,只有眼中越来越炙热。

从前远远看着,就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些出现,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毫不犹豫,决定将她抢夺过来。

留在身边,拼命强迫她成长,甚至是让残酷的现实来提醒她,这个世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要彻底给她灌输这样的思想,让她从今往后,都不看任何男人一眼。

她勾着他脖子,慢慢送上唇去。

他并不满足,以侵略的气势,将她席卷,霸道的占有,宣誓着所有权。

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他十分兴奋,激动,情到深处,不断在她耳边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

那时她已经神智迷糊,昏昏欲睡。

夜色迷离,外面霓虹闪烁,酒店房间内,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次日醒来,她成功赖床,看见熟悉的脸庞,才发现自己还窝在他怀中,抓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十点。

“陆少,陆总,你今天不是要开会吗?”

男人早已经醒来,只是看着她睡得太沉,这难得的平静让他也忍不住继续躺在床上,没有起来的念头。

此刻听见她惊慌失措的叫自己,严肃的脸上带着笑:“会议已经推迟了,因为你。”

“是你昨晚不肯回家,硬要将我带到酒店来,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

“是谁先勾引我的?”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唉!是谁要效仿那古代君王,从此不早朝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该吃干抹净,然后直接走了,是否还要留下一张支票在酒店呢?”

“哈哈哈。”

她笑着蹭过去,躺在他手臂上:“我的过夜费很贵的哦。”

“多贵?以身相许还不行吗?”

她认真打量起这张脸,剑眉星目,五官俊美得出奇,然后伸手去,摸了一下胸肌,再往下,腹肌,不错,还有六块。

“怎么样,还满意你看到的,摸到的吗?”陆总言传身教,大掌就朝她身上招呼。

程潇潇浑身痛得要命,哪里还容他胡闹,皱起眉头就叫疼。

他虽然知道这个女人在出鬼主意,又舍不得继续折腾,看见她皱眉,总是容易心疼,这辈子难道就真的栽在她手中。

烽火戏诸侯啊。

“别动了,我非常满意你的服务,所以我们俩就算扯平了吧。”

他暗笑,伸手去揉她的腰,时不时吃点豆腐,将人撩拨得上火,又笑着以吻堵住她的抗议。

这是我们陆总上任以来,第一次因为私事而偷懒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推迟会议。

程潇潇靠在他身上,赖着他的温暖,不经意间侧过头,看到他下巴的胡渣,伸出手去摸了一下。

“今天不去公司?”

“你不想我陪你?”

她点头又摇头。

“那到底是想呢,还是不想?”这个女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你想当个昏君吗?爱美人不爱江山?虽然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但你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哈哈哈!”

这次是他忍不住大笑,捏着她鼻尖:“你倒是对自己十分有信心,陆家少奶奶可不是这么好当的,在那些人出现之前,希望你可以变强。”

“你的意思是陆家都是吸血鬼了?”

陆谨言抱着她翻了个身,手臂支撑着身体的力量,看着她:“那么你觉得呢?”

“如果是这样,你在陆氏的处境,岂不是比想象中还要危险?他们这么多人联手对付你一个,现在还多了一个周祈安。”

现在陆老爷还在世,他们怎么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但他身体毕竟已经渐渐不如以前,出了任何差池,陆谨言在陆氏的地位,都会被动摇。

虽然都是一些无用之辈,聚集到一起,还是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不怕强大的对手,只怕阴险小人。

而这些人当中,陆梅的手段,程小雨的恶毒,她已经领教过。

“只要爸不松口,他们是找不到机会的。”

程潇潇想了想,还是没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

见她神色不安,陆谨言说:“你的身份不必担心,我们的婚礼会有的,不过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我会尽快安排。”

她靠在他怀中,鼻头酸涩,真的可以再次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幸福婚礼吗?

陆家的事情告一段落,程小雨怀孕的月份也渐渐大了起来。

周祈安的公司又开始了忙碌,他本来是想要请个保姆照顾她,可乡下的母亲这个时候却打电话给他,主动要求进城里头来照顾儿媳妇。

她之前也不是没来过,他跟程潇潇还没离婚的时候,她每次来就对她百般挑剔,以不下蛋的母鸡为借口,对她态度恶劣。

那个时候程潇潇总是隐忍,现在程小雨有了孩子,她一定会好好照应的吧。

这么一想,周祈安就爽快答应了,并说了派人过去车站接。

周母不敢坐飞机,搭的火车,周祈安想,她抱孙子的念头这么强烈,来跟程小雨相处一下,说不定感情会好。

事情确定下来之后,第二天周母就收拾行李出发了,到了车站周祈安去接的她,回到家中程小雨还没回来。

“妈,小雨可能是陪她妈妈出去了,还没回来,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我吩咐保姆做点东西,一会儿还要赶着去公司,你们累了就到房间歇着吧。”

周母有些不悦,她都没见过程小雨,身为儿媳妇,竟然不在家迎接自己,架子好大。

她是属于典型的农村妇女,观念就是婆婆为天,儿媳妇无论做什么,都要顺着婆婆的意思。

“你先去忙吧,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就是自己家,别担心我。”

“表妹你也是,当自己家里就行了,别客气。”

吴赛花连连点头,还没有从这栋豪华的大别墅移开目光,她眼中满是羡慕,在乡下小楼房就算不错了,何时见过这样的大别墅。

想到接下来自己就可以住在这里了,心底说不出的高兴。

“表哥真是厉害,一表人才,书还念得好,现在听说还开了公司,住上大别墅,还有刚才那辆车,姑姑,你真是有福气。”

“那是当然,他从小就懂事,我也是费了不少力气将他拉扯大,现在终于可以享福了。”

周母虽然一直都住在农村,但却是最有面子的,楼房是整个村子里头最漂亮的,儿子有出息,左邻右舍,提起她儿子谁不竖起大拇指。

“对了妈,表嫂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吴赛花问。

周母摇头:“我哪里知道,我们今天来也不在家,真是不知道尊敬老人。”

“姑姑,听说表嫂怀孕了呢。”她有些好奇。

周母笑容渐渐多了:“是啊,怀孕了我才来照顾的嘛,大孙子就快要出世了,以前那个媳妇啊,不下蛋的母鸡。”